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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howtolove (我的明天没有发了狂的追求), 信区: Feelings
标  题: 出走的黎明-冬季的梦之一
发信站: 鼓浪听涛 (2003年11月22日23:05:17 星期六), 站内信件

                        冬季的梦之一

下午的时候我在想,冬季这么漫长,是不是应该做一些梦,彩色或者
黑白的。不需要很长,像连续剧就不好了。我不是习惯于看连续剧的
人,尤其是,在没有人陪伴的时候。但可以是一些很小的片断,飘过
去。你在晨起的时候打捞它们——推窗就能看见呢,那些芒果树上,
它们站在高处,等着太阳升起,晾干露水打湿的翅膀。

你可以养两只,听它们每天啁啾呢喃,在小木房子里睡着,像浅绿的
绒球。或者你愿意教它们说话,教它们识别印度飞饼和永和豆浆?

还是说今天的梦吧,我梦见了风筝,你知道么,奇怪的。我们在路上
走,很长很宽阔的大马路,只有我们两个人。两边都是将要过冬的梧
桐,它们皮肤斑驳,金黄色的叶子还没有掉下来,我喜欢它们这样庄
重的表情——只有过冬以前它们会盛装出行,听今年最后一场音乐会,
和我们一样。

我们牵着手就那样走过去,还有很多小车停在路边上,那是其他的客
人,我知道甲壳虫、獾、蛤蟆,还有属于野鸭的——它们自己的飞机,
哦,我一直怀疑那笨重的房子是怎么飞上天的,它们为什么要如此煞
有介事,如此装模做样呢?虽然房子确实很好看。两翼上还缠着漂亮
的浅黄丝带,上面天蓝色的是忘忧草吧?我不认识,你说,那是热带
的风格。它们看来飞过了半个地球呢。

后来你忽然问我,边上这些梧桐,我们经过了几棵?我愣了很久都不
知道答案,可是你也不知道啊,我说。

是吗?那么,赌……什么?

现在我很不愿意的要告诉你——在梦里,我还是赌输了,也许和多少
次现实的打赌一样,你要敲敲我的脑袋:“笨笨的,唉”。可是我怎
么知道呢?那些梧桐,我从来没有和它们说过话,没有见过它们会听
谁的号令:

就像你一样,扬手打个响指——在整条街的喀嚓喀嚓声里,它们肃立、
端正。从笔直笔直的远处

开始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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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那路人
如果可以,我愿意是个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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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is a prospect greater than the sea, and it is the sky; there is a prospect greater than the sky, and it is the human so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