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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bqcq (药做的小孩), 信区: Feelings
标  题: 梦境
发信站: 鼓浪听涛 (2005年01月24日16:53:27 星期一), 站内信件

   安静流淌碧青的河,河底砂石可见。
   对岸。一群群身着带帽长袍高大的人。衣袍颜色是大红,纯黑,明黄,湖蓝,
树绿,同色聚群而立,垂首,不动,似有耳语,太远,听不清。
   他们身后有高过头的大丛大丛巨型芦荟。阳光下肥嫩表皮反光,可以感觉到
汁液丰盛的质感。
   我一个人站在河这岸,挽起裤脚。我想知道他们。
   不久,河水开始泛黄翻腾,浑浊起来,天色发灰,愤怒的颜色。
   上游开始漂流下来大段大段腐朽的树干,也许是香樟或者山毛榉,也许不是。
纹理粗糙,表皮皲裂,班驳。残带零星的枯叶,浸泡后腐烂,起伏着浮在水面。
   然后开始有农村孩子洗澡用的椭圆木盆,木桶,一样的深褐色,在水里打着
圈,看不清是否有原木的年轮。
   水流湍急起来,涨高,我退后几步,踉跄。
   巨大的无鳞的鱼类惶恐地不时冒出水面,大口呼吸,喘气时水花溅湿我的头
发。发出尖锐的声音,像儿时游戏时吹的哨子。耳膜刺痛。想起尼斯湖怪,发怵。
   有船。人们忙碌。哭声,叫声嘈杂。不时从水中捞起什么。水托着船往下游
冲去,速度很快。
   我奔跑起来,光着脚,穿过茂盛的芦荟森林,听见衣角哗啦作响,像鸟飞翔。
鹅卵石太滑,缝隙间长满青苔,潮湿,冰凉。几次险些跌倒。一路上不断有大块
棱角突兀的岩石挡住。
   追不上,船,人,声,渐渐消失,模糊。
   河水仍然不断带来断木,枝杈,鱼类,还有很多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又急急
带走~~~~~
   周围东西旋转,加速,混沌。
   我蹲下来,头疼痛欲裂。
   醒过来,把头埋在蜷起的膝盖,坐了很久,没有开灯,伸手摸到睡前喝剩的
咖啡,冰冷入骨,却清醒不了。
   这个梦反反复复很多次,这些年。
   我伏下头,双手捂住脸,开始哭。
--
        是时候了
        用血洗净剑~~~

沿着风的梯子爬上去的
是比昨晚更瘦的月亮
※ 来源:·鼓浪听涛 bbs.xmu.edu.cn·[FROM: 218.193.20.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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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过你的城市,但我刷过你那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