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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LuDo (思念人之屋), 信区: Feelings
标  题: 清晨的微风
发信站: 鼓浪听涛 (Wed Oct 10 21:52:49 2001), 转信

谨以此文献给小Y,让我们在若干年后还能记得这样清新的让人想到永远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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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长途奔波的劳累,很早就睡了。临睡前看看手表,才八点过一点,心里觉得别扭
,不过身不由己。睡得早,醒来得也就早了。

先是听见隔壁父母房间起床整理的稀疏声,然后是下楼的踢踏声,之后听见门前水槽边
淅淅的水声,再之后是墙那边解放军早起操练的小号声,想赖床的念头也就被这些平日
里很少听得到的这些声音给打消了。

初秋的石化天气不算太冷,一套睡衣就能抵挡清晨的微冷,又能让身子骨感受到略带湿
冷的空气,站在屋前的空地上伸着懒腰,呼吸着田园里的泥土味道。说田园是夸张了点
,也就是屋子前和靠东的一侧开垦了一分半的地,种了点蔬菜而已。不过,就我个人而
言,那就是一个田园了。感觉特别亲切,彷佛又回到了初中的时候。

老爸老妈在东侧的园子里干活。老爸把一小块地里的我最爱吃的毛豆全部翻了出来放在
一边,然后在松土,准备翻新过后种上菠菜。老妈在边上做着把豆子从杆子上摘下来的
工作。看到我在屋子前站着,老妈便招呼我去吃早饭。

我盛了一大碗的稀饭,再撕了点酱瓜,倒了点花生在饭上,端着进了东侧的园子里,边
吃边看他们干活,跟他们唠嗑。小Y也起来了,她说听到了公鸡鸣叫的声音了。老妈说家
里的那头公鸡一般都早上三四点开始喔喔叫,我笑小Y是做梦听见鸡叫了。

园子里还种了一些蔬菜,有看了就叫得上名的芹菜、扁豆,也有看了叫不上名的胡萝卜
、莴笋。靠墙角还有两颗半高的树,我问老爸那是啥,他说了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只
记得叶子可以食用,性清凉。还有些青菜看了是青菜的样子,就是分不清是哪类青菜。

吃着聊着就开始下起雨来,不大,淅淅落落的,老妈催着小Y和我进屋,我倒也不急,和
小Y躲在铁丝网做起来的一面“墙”下躲雨,墙上爬满了扁豆的叶子,密密实实的,遮了
小雨,留得满目的清爽。老妈收拾了摘下来的毛豆回厨房准备午饭,老爸则趁着这雨开
始在原本种毛豆的地上撒菠菜的种子。

远远看着老爸,穿着一双破破的解放鞋,弯着腰认真细致地撒着种子,有种恍然隔世的
感触,十年多了,一晃就过去了,只是老爸的白头发开始多了起来,而我一直以为老爸
是不会长白发的。

让人感触的还有屋西侧的那片竹林。七月和小Y回来的时候发现那片林子的竹子少了很多
,而且剩下的都是些老竹,枯黄枯黄的。这次回来,居然发现竹子又多了起来,而且翠
绿的居多。我站在天井里的洗衣石板上,隔墙看着那些竹子,对小Y说,原本这里是没有
那堵墙的,原本那里有两棵参天的大树,原本那里还有做工非常粗糙的秋千。我努力给
小Y比划着原本的样子,她微笑。我知道那幅景象其实只能存在于我的记忆中。
我盛了一大碗的稀饭,再撕了点酱瓜,倒了点花生在饭上,端着进了东侧的园子里,边
吃边看他们干活,跟他们唠嗑。小Y也起来了,她说听到了公鸡鸣叫的声音了。老妈说家
里的那头公鸡一般都早上三四点开始喔喔叫,我笑小Y是做梦听见鸡叫了。

园子里还种了一些蔬菜,有看了就叫得上名的芹菜、扁豆,也有看了叫不上名的胡萝卜
、莴笋。靠墙角还有两颗半高的树,我问老爸那是啥,他说了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只
记得叶子可以食用,性清凉。还有些青菜看了是青菜的样子,就是分不清是哪类青菜。

吃着聊着就开始下起雨来,不大,淅淅落落的,老妈催着小Y和我进屋,我倒也不急,和
小Y躲在铁丝网做起来的一面“墙”下躲雨,墙上爬满了扁豆的叶子,密密实实的,遮了
小雨,留得满目的清爽。老妈收拾了摘下来的毛豆回厨房准备午饭,老爸则趁着这雨开
始在原本种毛豆的地上撒菠菜的种子。

远远看着老爸,穿着一双破破的解放鞋,弯着腰认真细致地撒着种子,有种恍然隔世的
感触,十年多了,一晃就过去了,只是老爸的白头发开始多了起来,而我一直以为老爸
是不会长白发的。

让人感触的还有屋西侧的那片竹林。七月和小Y回来的时候发现那片林子的竹子少了很多
,而且剩下的都是些老竹,枯黄枯黄的。这次回来,居然发现竹子又多了起来,而且翠
绿的居多。我站在天井里的洗衣石板上,隔墙看着那些竹子,对小Y说,原本这里是没有
那堵墙的,原本那里有两棵参天的大树,原本那里还有做工非常粗糙的秋千。我努力给
小Y比划着原本的样子,她微笑。我知道那幅景象其实只能存在于我的记忆中。

雨下了一小会后就停了。老爸也做完了早工,小Y和我也吃完了早饭,老妈还在厨房里准
备午饭,看来是顿丰盛的午餐。坐在大堂里,能感觉到微风穿堂而过。时间却仿佛变慢
了,甚至有时候停了下来,让人可以看到感觉到最微小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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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LuDo 于 Oct 10 21:53:47 修改本文.[FROM: 210.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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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an may lead a horse to the water, but he cannot make it drink.